去。
她裸着肩头,身上只有兜衣和小裤了,一把将他扯了跟前来,也是豁出去了:“我害你了,那把我自己赔给你吧,反正明天一觉起来又不知道是福是祸,大不了春风一度,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可不想欠你的,你还做你的王爷去,我……”
她心里的一把火已经烧到了眼睛里,看着他咬住了唇。
顾青城一低头,抵住了她的鼻尖:“嗯,只怕你明日一早起来就后悔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后什么悔。
徐椀的心里全然是那句乞骸骨告老还乡,在她的认知里,就没有想过还有别的出路,那些对顾青城的不满,也随着他对她的执着渐渐消散了。
她现在正好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说的也都是心里话,和他纠结了这么多年,不如春风一度,然后放手。
别让他受她牵连,让他依旧去做他的郡王爷,她一个人走也是好的。
有了这个念头,伸手就来解开他的衣领,因为眼里模糊也一时解不开,直皱着眉头:“什么东西,这都什么东西……”
腿一软,差点又摔了水里。
他只得又扶住她了,徐椀落了水里呛了口水,反身往池边去了。
池边水浅,她径自坐了下来,肩头往上,都在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