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了解到,这樊教授近来身子骨不好,干活越来越吃力。
再加上很多村民看不惯他那又冲又硬的脾气,认为他分外不友好,便没几个人愿意帮他一把。
实际上,樊教授除了嘴硬,不肯服软,没别的坏处。
几年过去,跟他一起下放到农村进行改造的有好几个都平反了,或者儿女们花了不少功夫,把他们接回去。
只有樊教授无儿无女,老伴又先他一步离世,那他这活着自然感觉不到什么乐趣,常常嘴巴不饶人,非要把人得罪狠了,才知道厉害。
那他现在这苦果吃到了,也该到他醒悟的时候。
听说他都饿得成了一把骨头,一天三顿饭只吃得上一顿,还有人故意整他,往他领得杂粮里掺石头。
人老了,眼神不好,他这洗米就没怎么注意到,等吃到嘴里崩了牙,他才晓得有乱七八糟地脏东西。
许修鹏今年十岁,背着这么一篓子的土豆,往邻村去,他也不嫌累。
反而认认真真地向许添海保证道:“爷爷,你放心,打死我都不会说我是去给樊爷爷送土豆。”
许诚毅却在这时候,举手道:“爷爷,我也想去,我会帮哥哥扶着篓子,万一哥哥上不去陡坡,我还能帮帮他。”
“好,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