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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想无理取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好气呼呼地瞪了一眼许宝兴,干坐在地上,算是用行动证明,这许宝兴只要敢把这架子床抬出去,她就敢和许宝兴闹掰,狠狠地干上一架。
换做常人,看霍平茹这么一闹,说不定就息事宁人的不要这架子床。
许老太太却毫不松口,她要这架子床要定了,就当给霍平茹一个教训。
让她知道这得罪长辈以后有什么后果,再者,她打从进这个院子,一看许宝兴和霍平茹两人的表情和小动作,她就知道这家里不太平呢!
尤其她儿子又是一个斯斯文文地老好人,让他用威严震住这两口子不作妖,那绝对行不通。
她儿媳妇柳珮琴也是一个绵软,又瞎讲究,管不住自己嘴和手的人,让她来降服许宝兴和霍平茹,就更不可能了。
唯有她孙媳妇夏美月还能勉强治治他们,现在她来了,这两口子想怎么翻天,也得看看她的脸色,她可不是那种能任小辈胡作非为的人。
“许宝兴,你这个鳖孙儿,我看你这手脚不利索,跟这抬了半天,也没把架子床搬出来,是不是没吃饭,还是天生就是一个软骨头,使不上力气啊!”许老太太没几句话,就把许宝兴给讽刺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