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站起身:“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嗯,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去走个过场。”顾泽昭答道,他喝了点酒,此时进屋有些热了,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回头见沈煜为仍盯着自己,便走过去,摸一摸对方的头。
“你喝酒了?”沈煜为问。
顾泽昭略一偏头,懒散道:“两小杯,不算什么。”从他的角度看沈煜为,对方身后的灯照过来,刚好给沈煜为浑身镀了圈毛茸茸的边,看着比以往还要可爱,心下了然胡辰启为何会突然又对沈煜为燃起了兴趣。
沈煜为打掉他想要捏自己脸的手,道:“酒会上有什么新鲜事吗?”
往常顾泽昭肯定会跟沈煜为提起来旁敲侧击打听对方进来动向的胡辰启,但今晚他几杯酒下肚,甫一进屋,那酒气随着暖气的热,蒸腾着上了脑子,那话在肚子里拐了个弯,转眼消失了,他舒舒服服地坐到沙发上,道:“没有。”
沈煜为给他倒了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解酒药来,掰了两粒,连着水一起递给了顾泽昭。哪知顾泽昭老老实实接过水杯后,却对着沈煜为摊开的手掌看了半晌,凑过来,舌尖一挑,舔着沈煜为的手心,将那两粒药丸裹了走。沈煜为被他这么冷不丁地一闹,手哆嗦一下,看顾泽昭就着水把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