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不过,何女官也好,温女官也罢,她们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表态。相反,何女官还语带警告:
“嘉善县君,这不是您可以开口的。”
皇帝要纳哪个妃子,连皇后都不能管,只有顺从的份儿,更何况贾琰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
“可是这跟我、跟我的父亲息息相关!”想到原著里贾迎春的下场,想到那四十回续书里贾赦的结局,贾琰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们以为,那边发达了还有我父亲的生路吗?他们要的是我父亲的爵位和荣国府的百年家业!至于我父亲,那边可有人记得我父亲是他的亲哥哥?”
何女官和温女官这才明白,贾琰的焦躁从哪里来。换了别人家里,父亲是正经的爵爷,自己不但是父亲唯一的女儿还被记在了正房太太的名下,换成别人家的女孩儿,哪个不高高兴兴地做着家人的掌上明珠?哪里会想这有的没有的?
不过,考虑到贾家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考虑到贾琰过去的人生经历,何女官和温女官也不得不承认,贾琰会忧心也是必然。
温女官不得不带着三分警告三分安抚:“县君,你这是在质疑当今吗?”
皇帝如果那么容易被人左右,他就不可能从一众兄弟中杀出一条死路来,最后继承大统,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