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点了点头,低声道:“下面的人的原话是:说出来怕脏了女儿的耳朵。女儿想着,会让下面的人这么说的,恐怕不是小事儿。”
贾赦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他决定什么时候亲自去看看。毕竟家学和族中祭田乃是一个家族的根本是一个家族最后的退路。至于贾赦看清楚家学是什么模样之后,又做了什么事儿,那是后来的话了。
这会儿贾赦只是对自己的小儿子贾琮道:“你姐姐为了你可算是煞费苦心方方面面都替你想到了。你可别辜负了你姐姐的心!若是你跟那个宝玉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应付了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吓得贾琮小小地抖了一下。
贾琰笑道:“父亲,要女儿说,正经的四书五经等功课还是要姑爹来教,至于这杂学之类的,向二叔身边的那些清客们请教倒是不妨的。另外,我们府里那位二太太可是位能人,琮儿远比宝玉小两岁,若是这功课跟宝玉一般好或者比宝玉还好,只怕那位心里会有别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
“这梨香院,我们琮儿最好每天只去半天,以人情练达为主。另外半天,则回来跟着林妹妹学。若是琮儿想要走科举,还是离不得姑爹的教导。女儿也会请两位奉仪帮忙盯着些,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