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为皇后的那一天起,贾家就成了承恩公府。虽然要礼让元皇后, 只封了一个三等承恩公府, 但是, 那也是承恩公府,是皇帝的丈人家。
兰贵人一点都不希望儿子跟国丈对上,固然,国丈一家子行事有缺,但是, 以竺贵人对皇帝的了解, 如果儿子要对付国丈家,那就跟皇帝对上了没什么两样。
见母亲如此坚持,就是六皇子也只得答应了下来:
“我发誓。我不会跟国丈对上。”
虽然在母亲面前慎重其事地发了誓,可是离了母亲的跟前, 甚至不等走出弘徽殿范围,六皇子就变了脸色。
他不会认为母亲懦弱无能, 更不会怨恨母亲的弱小,他只会觉得新皇后咄咄逼人。
是的,如果不是新皇后咄咄逼人,他的母亲又怎么会变得如此谨小慎微?当他是五六岁的孩子吗?当年元皇后在的时候, 他母亲何尝如此小心翼翼?
都是新皇后的错。
藏起自己眼底对新皇后的怨恨,六皇子匆匆地离开了后宫——反正新皇后在坐月子, 不需要他去请安——直接去了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竺尹氏也在跟丈夫竺明辉说起竺贵人的事儿:“相公,不是为妻在这里搬弄是非。您是没看到娘娘的样子!我们家娘娘何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