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诸多事非。你说陛下要是耳闻此事,她名声尽毁,八成会被送出宫的。”
那才好呢,芳年暗道。
不过前世里,成玉乔是封了玉妃的,那时没有流言一事,她有些不太敢肯定。
“我不是为了这事。”芳年摇头,她前世早就熬干了情份,今生哪里肯再为裴林越牵挂半分。
“不是这事?”芊娘讶然,“三姐姐还能因为什么?”
“我是因为二姐进宫一事…”
芊娘不以为然地道:“三姐你在这里难过什么,二姐去宫里享福去了。以后当上宫妃,造化大了去,你莫要白白伤心。”
在别人看来,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能进宫博前程是最好的出路。芊娘也是这般认为的,她和自己的生母杨姨娘私下遗憾许久,恨不得提前几年出生。
她腆着脸巴着大姐,不管嫡母的冷脸,还不是为了将来的亲事。大姐但凡是念着她半点好,在嫡母面前说上一两句好话,自己就能嫁个富户人家做主母。
芳年知道她的为人,也清楚她的处境,虽说不上同情,但淡不上讨厌,各自谋前程而已。
遂不想与芊娘多话,周旋几句后辞别,直奔自己的院子。
院子外面,站着一个男子,一身的锦衣华服,翩翩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