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知他痴情的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就凭两人分院而居,还有白嬷嬷的话,就能想到所谓深情,都是假的。
莫名的,她觉得理当如此。那男子性子极为阴睛不定,不像是情深不忘之人。
“王妃…那心悦园,自前王妃死后,被王爷列为禁地,不许人踏足半步。”白嬷嬷卖了好,怕芳年想去心悦园一探,忙出声提醒。
芳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多谢嬷嬷提醒。”
“不敢当王妃的谢字。”白嬷嬷忙躬着身子,头垂着。
“你们忙吧,我再随意走走。”芳年说着,带着三喜离开厨房。
主仆两人走着,无意间又走到上次偶遇七王爷的地方。芳年望着那棵大树,当日,那男人就是站在它的下面,孤冷不似凡人。
那天他口中的禁地,原来就是心悦园,倒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不知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为何要派人守着那里,不许别人踏足。
她皱着眉,怎么想都猜不出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有再见到那男人。他不在府里,她并没有轻松好过,反倒是觉得做什么都不对劲,连东库的好东西都提不起精神去挑。有好几次,她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悟禅院,待看清地方,暗骂自己得了失心疯。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