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问有什么事情?”
“本公子怎么瞧着你面熟啊?”唐昀打量着她,前后转两圈,“你是哪家的下人,来寻本公子的祖母做什么?”
“原来是国公府的公子,我是灶下的管事。韩老太君刚才唤我来,说是怜悯外面的百姓疾苦,要再捐银两。让他们吃得更稠些。这不,我与小师父正赶着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唐昀的眼神闪了闪,据他所知,他的祖母可不是这样的人。
但芳年才懒得与他多费唇舌,道声告辞,就与明觉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唐昀眉头微皱,用合起的折扇轻敲着手心,一脸的若有所思。一会儿,他自嘲一笑,慢悠悠地朝祖母的屋子走去。
那丫头一见他进来,忙扶了一下发髻。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谁让您受了这么大的气?”
唐昀赶紧扶着气得呼呼喘气的韩老太君。轻拍着她的背,眼神瞄向立在一旁的丫头,那丫头先是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然后义愤填膺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期间添油加醋,把芳年说成一个无理狂妄的小人。
“祖母,那方管事竟想让我们府里填补那五千两银子?”
“奴才欺主,不知是哪个府里出来的,如此心黑…咳…”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