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正廉,我好内疚。”
蔡正廉叹了口气,“这件事是个意外,寿宴那天我就在府里,都没有能阻止悲剧发生,更何况你还在这边呢。别哭了,就算有了身孕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世上落胎的人多了去了,我会找个稳妥的大夫,等蕙姐儿落了胎,在家中仔细调养上一段时间,保管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正好她定了亲,也不适合再出门,就待在家中也一点儿都不奇怪。阿兰,别难过,也别内疚,你一点儿错都没有。”
“我有错,我们都有错!”孟兰激动地喊了起来,“当初阴差阳错,咱们两个没成,姐姐却和你成了亲,明明说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都没有抗过命运的安排,那就各安天命,你和姐姐好好过日子,我也……我们两个就再无纠葛,我只当你是姐夫,而不是我的正廉哥哥。”
孟兰抽噎得更厉害了,“我们不该,不该在姐姐大着肚子的时候欢好,更不该让姐姐撞见,害得姐姐动了胎气难产。我明明在姐姐临走之前向她发誓,说我肯定会照看好她的女儿,结果还让蕙姐儿出了这样的事。正廉,你不知道,小产是很伤身子的,将来我怎么有脸去地下见姐姐,姐姐肯定会怪我的。”
蔡正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些年你把蕙姐儿照看得很好了,她在你这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