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设施------鸟巢国家体育场。
丁猛听懂了白简话里的不满。
原来他一个盲人却能知道自己在欺负他的猫,是从它不正常的叫声里察觉到的。
可是毕竟你只是在猜测,只要你没有亲眼看到,老子就是不承认,你又能奈我何!
再说了,明明就是那只臭猫骚扰我在先,只不过老子现在没法说得清楚罢了。
自己总不能把自己因为听到他动人的江南口音,并因此联想到他的身体,然后又产生了化学反应不能致使小猛子醒来乱动的事,都和他解释吧?
再说,这事儿解释得了吗!
“我说白师傅,你虽然了解你的猫,那也是从前的事了。刚才你不是说它丢了三个多月吗,这猫在外面偷鸡摸狗的胡混了这么久,还能和从前一样吗?我跟你说,它现在的眼神你是没看见,野着呢!”
丁猛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在理,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白简的面前。
白简眼看着他粗豪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身高差让对方的下巴几乎和自己的额头变成了平行线。
寸头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从空气中传来,夹杂着他强健肌体渗出的热度,让白简觉得身上也有些莫名地发热。
而对方那份居高临下的感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