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笑了,“虽然你说的都对,但承王最厌恶的,却是十皇子,甚至连一个没成型的指婚都怨恨上了,皇帝那么偏心承王,会听他的话。”
“那咱们就打个赌怎么样?”即便宇文珲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仍旧相信,承王不会那么没脑子,如果真的就此放过了二皇子这个嫡长子,皇帝和承王的脑子怕是被吃掉了。
“赌什么?”
穆钰兰想了想,做了个决定,“若是我赢了,以后王府上的财产财政就归我所有,若是你赢了,我的嫁妆就都归你,怎么样?”
“小财迷。”宇文珲失笑,“到时候输光了嫁妆,可别哭鼻子。”
“还不定是谁输呢。”穆钰兰坏笑道,“反正呢,你的就是我的,输了也不怕,你还能少了我花用的?”
宇文珲松开手,一本正经的道,“王妃可是传说中的钰公子,还差本王给的这点花用?”
“你……”穆钰兰瞬间睁大了眼,埋怨道,“你不许克扣我的花用!”
古玉容等人就在马车外,将马车内的对话听得清楚,尤其是穆钰兰的埋怨,自家主子也是,没事儿逗王妃干嘛?要是真把王妃给逗急了,还得自己哄,这不是闲的么?
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前面堵着的路也通了,穆钰兰成功的拿到了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