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的一次次撞上来。不计后果,心摔碎了也能自己粘好再捧着继续暖人。叫人不知道怎么是好。
笙歌只是看着他,一眨不眨:“怎么会?想见喜欢的人,就是老得走不动路了,也会想到办法的。那时候,说不定我就不在意自己姿态狼狈了,旁人怎么说都不走开。一直一直等着。”
直接坦然的真心,最是叫人无法招架。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把他牵扯进来。
然而现在,却有些进退两难了。
“你都看到了。”
“嗯,看到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戴着面具吗?”
姬清站在门内,午后的阳光一推开门就能照耀到的地方。雪色的发逆光看来淡淡的,灰瞳因为眸光的柔和也显得清灵,就像传说里吸风饮露的仙神,并无一丝鬼魅之气。
至少,看在笙歌的眼里是这样的。
姬清冰冷毫无情绪的脸,在那些微的笑意柔软未出现前,只有无情无心的无动于衷。玉砌冰雕似得虚妄,脆弱、冷漠、完美、空灵,至美至恶。
任何人猛然见了,都会下意识生出一种极致贪婪的占有、爱慕来。
笙歌没有。
他下意识想到的是,原来如此。这就是情人不愿意被他看见的面具下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