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动静传出来。
再等等,拖到天亮事情就会闹得更大,再难遮掩。
他不由略有惋惜,若是文珩立场能稍微软一点,计划可以进行得更万无一失的。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究竟在想些什么。
各怀鬼胎虚以委蛇的两人,都有些突如其来的神思不属,却又极力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集中精神笼络着对方。
月笙箫似是略作思考,斟酌的询问道:“文大人想看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放心?”
……
“你要弑君吗?博源。”
博源颇为愉快的低低笑起来,危险的杀意却从始至终未曾消退分毫。
手中的寒刃贴着帝王的侧脸寸寸游走:“现在,也可以不弑的。”
姬清保持着起身的姿势,一手撑着床榻,时间久了手臂微微有些颤抖。在剑尖落到下唇上微微下压的时候,似是终于支持不住向后躺去。
博源的剑下意识往后一收,就在这刹那,姬清一把扯下幔帐向他兜头抛去,身体极力向外一滚,手指刚触到不远处的面具,便厉声喊人。
“来人!”
剑光比他的动作更快一步,在面具贴到脸上之前就瞬间击碎了。
博源抓着他的肩膀毫不留情的摔回榻上,就像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