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笑意的脸,并没有任何靡乱堕落的暗示,淡淡的清澈,沁着一点无意轻薄的玩笑。
“主人为什么威胁人,总是喜欢说杀?”跟他冷淡的表情相反,低低的清凌的声音,轻不可闻,“你真的不知道,炉鼎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轰!有什么炸裂,萧问水的识海里一片空白。
眉睫上的水珠终于沿着他清冷的肌肤滚落而下,在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上,渲染成一种克制禁欲的气息。冰冷的双眸一动不动,紧抿的冷漠的唇也没有。
只有喉结隐忍的滚动了一下。
不过是一只化形不久的精魅孔雀,就敢这么不知死活。
他猛地粗暴抱起这个人,转瞬间就到了洞府深处阴暗的房间。
暗沉的光线下,这个人炙热的气息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妖兽。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一如既往的冷硬不动,没有低头朝他看一眼,抱他的手却大力极了。
萧问水用稍稍粗暴的力气,将怀里衣衫尽湿的红衣美人,丢进床铺里。
他随即就立刻覆了上去,第一个动作却是翻出捆仙锁,牢牢的禁锢住了那个人。
小黑屋不够,还要捆绑强制吗?
做好了一切的萧问水,钳制住姬清的下巴,近距离冷冷沉沉的和他对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