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对于黎秋成他们来说可能还是个很新奇的消息。辛子麦揉了揉眼睛,道:“电话也是谨沉打过来的。”
黎秋成看着他,轻声问道:“很棘手?”
辛子麦抿了抿春,道:“也不是……就是我有点不是很理解。”
“怎么了?”
辛子麦用圆润的瓷勺舀起一勺鱼汤,慢慢地送进了嘴里,他正想开口,喝完之后却愣了一下:“……好香。”
熨帖的温度从唇齿滑入喉咙,鲜味浓郁到甚至微微有些发甜,跃动的满足感在味蕾炸开,下一瞬就变成了热切的渴求感,叫嚣着想要继续品尝下一勺。
饶是辛子麦早已知道黎秋成的手艺好,他也没有哪一次不被对方的成品惊住。
黎秋成笑了笑:“慢慢喝,还有很多。”
“嗯。”辛子麦又多喝了两勺,才继续起刚刚的话题,“谨沉刚刚和我说,他不想继续炒热度了……想把自己的话题压一压。”
黎秋成问:“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辛子麦皱了皱眉,“只是谨沉是靠这个吃饭的,没了热度还能干什么?就算他想走演员的路线,也和热度没有冲突啊……我不太理解他这个想法。”
他捏着勺子叹了口气:“而且我又不敢直接劝他,我担心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