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的距离,稍一抬头就能碰在一起。
安许莫的脑子“嗡”的一下,脸上其他部分也烧成了血一样的红。
“我……”
“没事,别怕。”
周谨沉的表情很是严肃,声音却明显放缓。他低声安抚着男孩,“车上有冰袋,我帮你敷一下。”
安许莫徒劳无功地挣扎了一下。
“我没事,”他瓮声瓮气地坚持澄清道,“就,我没有兴奋过头,不用降温……”
“……”
周谨沉沉默了片刻。
他空出一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了冰袋,抽出毛巾裹起冰袋,小心地将毛巾贴在了安许莫的鼻根。
“冷敷是为了止血。”
男人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表情也状若正常。
但是安许莫可以对糖发誓,哥哥一定在笑。
“秋天北方干燥,你刚从南边回来,不适应才会流鼻血,不是因为兴奋。”
“……”
安许莫不想敷鼻子了。
他觉得自己红透的侧脸和耳朵更需要降温。
尽管说是因为不适应干燥天气才流鼻血,几分钟后血流也止住了,不过等回到b城市区,周谨沉依然选择把人带去医院,上上下下好好检查完一番,才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