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好的每天都要在这里面见一回面的呢?现在你看看,我们都多久没见过了!”
我颇有些翻脸不认人的道:“那是你单方面说明的,与我无关。”
扶桑不满的道:“宝贝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为师会伤心的!”
我听他说话听得额角青筋乱跳,咬牙道:“嘴里喊着宝贝,你还有脸自称为师?师尊,就算你放荡不羁,但你能不能好歹注意一点礼义风化?师徒是乱伦啊!乱伦!”
扶桑有些奇怪的道:“既然你都说了为师放荡不羁,那么我又为什么要注意礼义风化?这岂不是前后冲突,自相矛盾?”
我:“……”
我彻底无力了,扶额道:“师尊,您老有什么话直说吧,咱们这么绕,也怪累的。”
扶桑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道:“你不喜欢我?”
我手一抖,几乎想要将手中镜子给砸了。
扶桑微微的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不逗你玩了。其实我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我很想你。”
我听得又是一阵无语。
我一脸正气的教导扶桑:“师尊,作为男人,要懂得拿起和放下,这么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还是不是大丈夫?”
扶桑喃喃问道:“作为男人?大丈夫?你竟如此了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