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滴血有点像是法器一心一意的倒贴, 它只有一个主人, 但是它的主人可以有很多法器。滴血就不一样了,那就像是一张结婚证, 一夫一妻制,还不能办离婚, 除非是剑断或者人亡。
像浮荒这种高阶仙剑,其实它更加希望可以与主人完成滴血仪式, 因为唯有这样, 将来才可愈发的心意相通,甚至修出剑灵,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意识, 而不再是一把冷冰冰的兵器。
浮荒被我鼓舞的下了死劲儿, “唰”的一声, 居然真的挣脱了那灰衣男子的束缚!
我赶紧道:“快帮我把这东西砍断!”
这枯藤绑的死紧,还铬人, 我感觉我的手脚大概已经差不多要废了。
浮荒非常给力,“刷刷刷”几声,我便手脚一松, 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因为使不上劲儿,浮荒还托了我一把,叫我好歹不要直接砸在地上。
我手脚都被绑的青紫,胸口衣服撕裂了一道大口子,却被已经半干不干黏答答的血糊着,总算是没叫我走光。
我自己闭上眼睛,一咬牙将那黏在伤口上的衣服给撕了开来。
尼玛……好疼!
我眼前一阵发黑,然而还是没能昏过去!
等到那阵眩晕过去,我低头看自己的伤口,虽然依旧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