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是我一看见他,就想到师尊,一想到师尊,我就恨不得,恨不得……”
我打断她:“再恨也得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你家师尊做了全盘准备,根本就是准备好了再来一出复活大戏。
月华噤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怎么办?自然是先让我和他深入的聊一聊,才能确定接下来怎么办。”
扶桑看着我,老大不乐意。
我鄙视他:“你几岁?喝醋长这么大的?就甘心被那位压着打吗?”我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头顶。
扶桑当然不乐意被天道压着去给天命之子做跳板,却还是道:“我和你一起……”
我摇了摇头,说:“你不能和我一起去。你去了,什么也套不出来。真要为我好,去看看我伯父,他……”
有月华在这里,我有一些也不好明说,于是只能道:“我不敢去看。”
月华大概是怕我见了伤情,顿时也不忍起来,我还没开始伤情,她就先伤起来了。
扶桑面上只是点了点头,却私下传音给我,道:“放心,斐鉴一定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我传音回他道:“蹦乱跳倒是不必,只要好好活着,不傻不呆就行。”万一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