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不敢说话,藏在袖里的两手已经把帕子绞成一根绳了。
“今天小姐去哪里了?”
夫人又问。原来是早上偷溜出府的事被知道了,卿卿暗地里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不是晚上的那件事。
“回禀夫人,没有去哪儿,只是在旁边转悠。”
话落,萧夫人侧首端倪萧瑞神色,只见萧瑞眉间隐着些许愠怒却没开口斥责,萧夫人略思片面刻,随后蹙起细眉貌似痛心地说道:
“卿卿,你跟着小姐多年,平日也知分寸,这次怎么能任她胡闹?”
“夫人,奴婢知错了,是奴婢没看好小姐,请老爷夫人责罚。”
话落,卿卿屈膝跪地,紧低着头。萧夫人拈起念珠子,似乎是在琢磨如何处置她。突然,萧瑞猛拍手边茶案,案上杯盏随之一颤,震溅出些许茶汤。萧夫人与卿卿同时一惊,卿卿不由缩起脖子,大气不敢喘一口。
“爹,爹!”
这时,萧清的声音遥遥传来,听上去焦急似火,眨眼间,他已经跨入玉秫堂,甩起衣袍下摆,“扑嗵”跪在堂中央。
“爹,这不关她的事,是我出的主意,是我说要去上香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清儿,不得胡闹!” 萧夫人眼露厉色,身子不由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