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竹青阁,然后捧来新鲜瓜果又问要不要搓澡师父,他淡淡地回了“不用”,接着便给了小二点小钱把他打发了。
萧墨脱去脏得发灰的玄袍,然后轻轻踏进澡池,胸前的伤还在渗血,一碰到水,他忍不住倒吸口冷气,闭上双眼忍痛过去。这么多年腥风血雨,生死早已看穿,有些伤痛过也就忘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某天没办法回来,卿卿会哭会急,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留口气在,哪怕从此见不到,他也要想办法告诉她自己安好,无需挂念。
萧墨拿过白巾擦了把脸,然后从果盆内摘下一枚葡萄,刚准备塞到嘴里,深思片刻又把它放了回去,接着拿来随身带的羊皮囊子往嘴里灌了点水。
“喂,你们听说了吗?萧家要纳妾了!”
隔壁有声传来,听到“萧”这个字,萧墨立即屏气凝神侧耳聆听,然后不由自主地猜测起堂客的身份,听那人的声音极其普通,应该不是练武之人,他也就没太大在意,泡在澡池里继续洗身。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也不知道哪家祖坟冒青烟,竟然能攀上这根高枝,如今萧家势力可不容小觑。”
“嘿!和你们说你们别不相信,我那表姐夫告诉我萧瑞要纳一个婢女为妾。”
“婢女?尽瞎扯什么呀!萧瑞能看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