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不下了,明天我再过来。”
这就是卿卿想要听到的话,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送走萧瑞后她又琢磨了下棋局,好几次萧瑞都能将她定死,不过他总是留有几分余地,似乎不急于结束这一局。这是为什么呢?卿卿两手托腮望着黑白二色思量许久,猜不透这棋中之意。或许萧瑞是为了哄她开心故意放水,或许他是要提个醒,让她明白自己是他手中的棋,生死都由他所控。
对弈实在费了不少神,午膳过后卿卿就在房里歇息一直睡到晚上,为了免生节枝她没将红灯笼挂出廊檐,然而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萧墨却不约而至。
“哥哥?!”卿卿见到他连忙起身,然后拉过架上的宽袍披上。“哥,你怎么会来?我不是……”
“我在担心你。”萧墨轻声而道,眼底深隐着一丝焦虑。他没办法告诉她,因为想她想得睡不着觉。
听到这话,卿卿有些难过,不禁抿紧嘴唇掩住内心落寞,她转身走到案边倒上杯茶,然后双手奉上,弯腰时一痕雪脯若隐若现。欲念被这无意春/色唤醒,萧墨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它无时无刻都在引诱他,他只好转头四处乱瞄,无意间的侧首,一样东西引起他的注意。
萧墨起身走向棋案,低头对着棋盘上的黑白看了许久,卿卿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