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就把我扔到荒郊野岭,没想到老天有眼,硬是让我活下来了。如今我举目无亲,想来想去便想到了你。”绿悠一边抹泪一边哭诉,卿卿也不由心碎神伤,连忙拿出自己帕子给她拭泪。
这么多年没见,纵有千言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等绿悠稍稍静神,她才小心翼翼地问起缘由,问她萧大小姐怎么会变得这般狠毒。
“说来话长,这还是两年前发生的事……”绿悠吸着哭红的鼻子娓娓而述。
原来自卿卿逃走之后,萧家就像中了邪诸事不顺。萧瑞头七灵堂被烧,萧夫人就大病了一场,一躺就躺了大半年。萧涵与萧清两兄弟在家中守孝,顺便轮流照顾娘亲,萧滢则隔三岔五地去庙中为萧家祈福,本来古灵精怪的俏丫头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笑也越来越少,旁边人看着也不是滋味。不过那时萧大小姐心地好,对下人也像以往那般,说到此处时绿悠唏嘘不已,直说可惜,因为没想到后来的萧滢就像变了个人,这还得从那次进香说起。
绿悠说那日正是十五,萧滢如以往一样,每到初一十五都要去庙里进香,她也不弄大排场,只换了便装带上几个丫环就去了。那天阳光明媚,没想到进完香后就下起了大雨,主仆二人都没带伞就在庙中避会儿准备等雨小些再走。这时就有个蓝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