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想要攻入腹地此关不得不破。然而石桥只有那么一座, 走得太近定会暴露, 众将商量多日才决定从下游跃堑而过攻上其主门。探子来报说下游有处弯卡只有一丈, 可搭上梯板供兵马行进,他们刚潜出山林就见探子所说的那处弯卡, 两岸宽约一丈, 不过底下河道更是湍急, 轰轰声响如万马奔腾,不小心掉下定是九死一生。陈旦所率的前锋已经准备搭板而过, 赵墨突然挥手示意停军,索喀收到消息极为不解, 连忙策马到其身侧轻问道:“怎么回事?”
“这处看来就是个破绽,为何会没人值守?”赵墨遥望对岸漆黑蠕起薄唇喃喃而道,话一出口就被轰响盖过。董忆倒是听清楚了, 他顺着赵墨所望之处看去,峡对岸密林深幽漆黑旁边又无人值守,看着十分可疑。
“我看他们定是觉得我们跃不过此处, 所以才懒得派人守着,实在不行先派一些人过去试试。”索喀直言道。话音刚落凌将军的副将就自告奋勇派出几人架板拉绳跃到对岸。看那些人走在阎王殿口,众兵将不由捏把冷汗,直到他们安然落地众人才稍顺口气。不久,对岸就传来点点火光意为无碍,索喀见后便让自己兵马过去,还顺便回头瞪了眼赵墨咕哝道:“你们汉人就是怂。”
“慢着!”赵墨突然挡臂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