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不敢直视。他越走越近,卿卿不由往后退去,直到撞上身后矛尖才止住脚步。
萧涵稍稍抬手,众兵便收起兵器。他扬起唇角,脸上浮出几分得意之色,好似老猫正在戏弄眼前这只胆小老鼠。他就像阴魂始终缠着她不放,卿卿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值得他如此苦苦相逼,他越喜欢摆步控制,她就越不想让他得逞,死也不会向他俯首称臣。
或许是她背挺得太直,头昂得太高,惹得萧涵略微不快,她就像块硬得发臭的石头任凭他如何锤炼都不变样,不管来软的还是硬的她都不明白,如此冥顽不灵想来不甘但又无奈,他没耐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调/教她,反正该要的全都要到了。
“带她走。”萧涵忍下心中不快低声命道,其中一人欲上前将卿卿带走,谁知银光闪过“哎呀”一声,风中隐隐地起了丝腥味。萧涵定睛一看,不知何时卿卿手中多了把带血果刀,她刺了那人之后就将这把锋利刀刃架上脖子。
“别做梦了。”她冷冷笑道,愤恨与不倔全都映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趁他们来不及反应,她便横刀一抹。萧涵大惊失色,一个箭步跨上前打到她手中利刃,可惜究竟慢了半拍,那副玉颈已多道到口子,一时间血如泉涌。
“你……你!!”萧涵双唇颤得厉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