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惊恐地睁开双眼放声大叫,她就像疯子抓挠拍打,青洛只好以臂挡面,连连哀叫:“徒儿!莫打我脸!”
卿卿不听,一把将青洛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青洛折腾不过这头疯牛,只好再拿出袖中迷香将她给迷倒。这一招屡试不爽,卿卿一闻就软绵绵地倒在榻上比兔子还乖。她就像绷紧的弦稍稍一触就会断开,青洛自然明白,他软了语气轻言道:“别怕,师父在这儿。”
卿卿没法说话,只是瞪大眼睛惶恐看着,过了一会儿或许发觉真是师父,她才如释重负地深吐口气。
“徒儿,我把你送回来了,不用再担惊受怕。”青洛又道,听话这话卿卿才留意到此处的不同,她睁着双眼恍然如梦,魂魄似乎仍留在梦中没有回来。窗外铁甲铿锵,厮杀叫嚷不绝于耳,为何不见哥哥?卿卿顿时害怕,挣扎着想要起身。青洛连忙伸手将她按住,小心嘱咐要好好歇着。
“青洛前辈!前辈!”这时,有一小卒急急跑来,停步在青洛面前拱手施礼气喘吁吁。“前辈,将军请您快些离城!马已备好!”
怎么了?青洛心头一紧,瞧他这模样定是战事受挫,这十万大军压近,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抵住。
“好!辛苦你了!”青洛点头,那小卒来不及回礼就急忙跑开,像是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