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至于倒要是二个月还是三个月,要看公子您了。”她说完,便问朱敬,“公子身边可有会写字下人?”
朱敬叫了一个贴身侍候的过来,鬼婆对下人说了几句,只见那下人找来了纸笔,按鬼婆说的写下药方,鬼婆还特意强调了草药的年份以及熬药的时辰。
下人频频点头,记得更牢。
这下人在小时候就被成王妃送到朱敬身边侍候,在成王妃的耳目渲染下,凡事以朱敬为重,甚至将朱敬看得比他的命还要得要。
鬼婆还特意强调:“一日三次,一次都不能少,若少一次,便多吃一天的药。”
下人重重点头,连着这句,全部记在了纸上。
朱敬冷眼看着,并不相信,他这娘胎里带来的病弱之症,冶了十几年都不曾好,岂是这几个月吃药就能吃好的?
诊了脉,开了药,接下来就是让王府的下人去药房熬药了。说到这药房,其实是朱敬这院子独有的,因为他体弱,成王妃专门为他弄了一个药房,除些之外,还有常驻在这院子的大夫跟药童。
就这待遇,自然是朱昊不能比的。
朱昊并没有计较这事,他与朱敬关系好,加上朱敬身子不好,有大夫在王府候着,万一病发也好有人诊冶。
当年朱昊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