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张氏冷哼一声,“是啊,小姐妹,那时在州府,你二叔是知府大人,正儿八经的五品官,你是知府的亲侄女,那些小姐妹愿意棒着你,现在只管回去瞧一瞧,那些人家怕是连门都不肯让你进呢!”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再回去,那些赏花宴、茶宴、诗宴,娘保准你一个都去不了。”傅张氏撇撇嘴。
“我不跟你说了,你什么都不懂!”傅玲气冲冲的回了屋子。
傅张氏在屋外喊道,“一百两可不少了,当年你娘我嫁到傅家,陪嫁银子连十两都不到,你有一百两,你这丫头该偷笑了。”
傅玲听到这话后,砸了屋里的东西。
傅张氏还在外头说,“好好收拾东西,明天咱们就走。”傅张氏心里还嘀咕呢,以前在村里时,一百两那是地主家才有陪嫁呢。
屋里砸东西的声音更响了。
“老大媳妇,你没事?”傅老太从门里露出一个头,小心问道。
“娘,当然没事。”傅张氏从傅夫人那捞到了银子,正高兴着呢。
傅老太看看傅张氏的脚下,有影子,这心才放回肚子里,她看到大郎二郎,乖孙乖孙的叫唤。
傅老太想起来,“好了,现在回去收拾,明日城门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