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第二天她去福利院的时候,到处都没了简默的踪影。
原来昨晚她刚刚回去,简家的人就找过来。看简默伤成这个样子,不顾院长怎么说,执意要把他带走,即使简默哭闹着抗议都没有用。
他们甚至没有给简默留跟朋友告别的时间,匆匆把他塞到赶来迎接的私人飞机上,连夜离开了这座城市。
整个福利院没了小哥哥,绪夏站在树下,难过的想自己还没跟小哥哥好好道歉呢。
他昨天摔了,一定很疼吧?
不知道回到家里以后,有没有人跟他说话,小哥哥会不会寂寞呢?
他要是会想夏夏就好了,夏夏也会想小哥哥的。昨天听院长伯伯说了,他不叫小哥哥,叫小默。
要是能再见到就好了,小默。
后来几年,绪夏暑假还是会到老家,跟爷爷一起去福利院送东西。只是一年又一年,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树下的小哥哥。
再后来,爷爷永远的离开了绪夏。他走得时候在夏天,绪夏在爷爷病床边哭得很难过。
福利院的孩子和院长都来了,个个泪眼婆娑。
“别哭啊…”爷爷费力的擦掉绪夏的眼泪,又看了看这些孩子,“我希望最后的时候,能看到你们的笑脸。”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