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木桩瞬间碎了。
地面上虽然也有一些被打压出来的痕迹,但是并没有陷阱去多少,而是木桩先被巨大的力量碾碎。
陈天奎道:“这便是力的运用了。”
何问之点点头,这一点不得不佩服。
用一根木桩生草了地面,看似简单,真的做起来,控制不好力量,就是刚才那个结果。
紧跟着,陈天奎又打了一根木桩进地面,然后便是让何问之上去扎马步。
同时,他又在何问之的头顶、手臂、腿上都放了一碗水,若是水洒出来了,便算是失败。
紧跟着,他还拿来一根长枪插入了地面,枪尖正对菊花。
若是一时大意松懈,那就要跟枪尖来个亲密接触了。
“小子,你也别怪我一开始就给你来这么大的难度,我小时候就是这么练的!”
何问之也没多说什么,而是问道:“练这个真有用?”
“这是自然!”陈天奎说道:“桩功练的不仅仅是平衡,同样也是力量的掌控,它更是练根!”
“任你招式百变多样,若是根不行,那便是不行!这根便是桩功!
若是不练桩功,又或者桩功练的不够,那便是无根!
若是无根,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