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长又道:“只是说有可能,但也说不准。主要是这方面的信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古籍也记载不多,而且在后面都有说,这种事几乎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没了。”王道长摇头:“祖传的古籍上就写到这了……”
何问之嘴角一抽,你家祖上该不会都是写小说吧?还玩起了悬念是不是!
透过车里的镜子,何问之狠狠的瞪了王道长一眼。
王道长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弱弱问了一句:“问之兄,你这是想……干嘛?我真的把查到的都说了……”
“没想怎样,就是想把你丢出去,然后让你自己走回春市。”何问之随口说了一句。
王道长大惊,撅了撅屁股:“问之兄,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你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我屁股都还是肿的啊!”
“……”
何问之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
几个小时过去,抵达春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多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了。
王道长独自回去,何问之停好车,带着黑狗跟韩雨洛的骨灰盒准备上楼。
这才刚到楼梯口,黑狗就汪汪的叫了起来,同时还咬着何问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