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状态的何问之,李子儒莫名的心悸。
在何问之转头的那一刻,那个狰狞的火蛇头也跟着一同转了过来。
乳白色的火焰在跳动,冰冷没有感情的毒蛇,却又蕴含着无止境的狂暴。
“这是蛇吗?”李子儒突然在想。
这种狂暴的气息,再配上何问之现在身上那种独有的冰冷,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却又只觉得浑然天成,就好像他们本就该在一起一般。
李子儒从未见过这个状态的何问之,但他心中却好似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短短的两个多月之内,何问之会在鬼怪界拥有那么响亮,甚至是让鬼怪闻风丧胆的名头了。
因为……他堂堂镇魔司的司夜使,此时此刻在面对何问之的时候都不自觉得出现了心悸感。
是因为实力吗?
李子儒想了想,一时半会儿他也搞不明白。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种淡漠的冰冷,才是真正的可怕!
不过他也很明白何问之刚才说的那句话。
缝制男人已经潜入了春市,这个游戏明明是改良过N久的版本,曾经不知道多少人玩过都没有召唤出这个原初的邪灵。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