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板斧本身所用的材料也不能算太普通,但一开始并没有这样的威力,后来是因为王金财道长在其上刻画了不少铭文,这才让它们有了质的蜕变!”
陈天奎说着,还把腰间的大板斧取了下来,同时又让何问之看了看。
这整把斧子上都刻画满了铭文,其中充满着古朴沉静、苍劲有力气势。
只是奈何看不懂。
估计就算一般人照着这斧子上的铭文去画,即便是画出来了,恐怕也不会有这种效果,甚至是毫无效果。
“问之小友,不知那位王道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李子儒问道。
何问之笑了笑:“他啊,现在还在灵调局的医院里待着呢!”
讲真的,这次王道长也确实是糟了不少罪。
其他人,包括狗子在内,通过一些手段加速清理,身上的气味一个星期就散干净了。
不过到了王道长这里,却没有那么容易了。
李子儒一听,问道:“王道长受伤如此严重?不是说问题不大吗?”
何问之摇头,甚至还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他情况特殊,主要是腌入味了……十几只高等级的食粪鬼啊!全都是他自己召唤出来的!当时那冲天而起的黑色烟柱,我一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