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在他昏迷的时候对他做那样的事?!”这是黄晓烟的声音。
而那个磨刀的黄晓烟则是笑道:“他那么厉害,你又不是知不道。我要是不出重手,怎么能把他打晕?
要是不把他打晕,我们又怎么会有机会对他做那种事?若是他清醒着,你觉得他会乖乖顺从吗?”
磨刀的黄晓烟突然喘息一声,脸色莫名涌起了一阵红晕。
“你别忘了,当时你跟我可是一体的呢!”只见她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说道:“他很温暖呢!”
“你——!”香囊里,黄晓烟的声音变的有些愤怒,又或者说是羞怒。
听到这样的对话,何问之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正常的黄晓烟还在香囊里,而这个正在磨刀,并且看起来略显病态的有些不正常的黄晓烟应该是某一魂又或者某一魄。
所以正常的黄晓烟正因为她的某一魂又或者某一魄,趁着何问之昏迷的时候对何问之做了什么,所以她正在跟自己生气?
病态黄晓烟:“我?难道当时你不开心吗?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你别忘了……他可是说过喜欢你的啊!既然喜欢,那又为什么不可以?”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而且当时他说过了,那只是对朋友打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