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之的声音平缓着说道,尽量让对方能够冷静一点。
毕竟如果一直保持激动的状态,有些事情就很难说的清楚。
“何问之……上次……那次在梅坪村,你说你喜欢那些事情对吧?你还对我那个朋友很感兴趣对吧?
你说你对这种事情都有一些了解,并且也能处理一些的对吧?”
郝诗诗一连串的提问,全都是在确认。
她就好像是在寻求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一听这话,何问之想了想,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尝试找过一些相关人士了?”
“找、找过了……”郝诗诗说着:“我跟刘青青一起找了三个,两个道士跟一个和尚,死了……都死了……后来再去找那些人,已经没人敢搭理我们了,都被拒之门外!”
郝诗诗的声音颤抖着,她继续说道:“你知道夏市的兔母山吗?那里的山上还有一个道观,在我们本地非常有名,还有不少外来的人都会去那里参拜。
可是我跟刘青青也一起去过那里,那里的道士都赶我们走,说他们处理不了……”
“怎么办?我跟刘青青会不会死……”
“之前来帮我们看过情况,已经死了的那三个人说,我跟刘青青被缠上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