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不停搓揉着太阳穴, 然后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
“真特娘的疼!”王平嘴上轻声了骂了一句, 又回头看了眼熟睡中的老婆。
把手伸进老婆衣服里抓了一把, 只听老婆一声呢喃, 王平脸上坏笑, 这才走出了房间。
他突然半夜醒来, 是想去上个厕所, 被尿意憋醒了不说,还特别口渴。
看了眼窗户外面, 乌漆嘛黑的,时不时的电闪雷鸣,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一闪而逝,影影绰绰的漆黑树影。
他到厨房拿了一个大瓷碗, 然后倒了些凉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一大碗凉水下肚,王平觉得口干舌燥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这才准备去上个厕所。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正浓, 明显还保持着醉意的王平胆子都要比平时大了不知道有多少。
说实在话,他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嘛。
总之就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又或者说是好奇。
家里明明有厕所,他也只是想拉个尿, 但他这一刻心里偏偏就是不想去厕所拉。
心里就是有一种很冲动的想法,他想去门口吹着深夜的冷风, 然后迎着风雨撒尿。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