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背景音,外放着玩游戏。
左忱坐的这个高度正好够低着头的苏粒看见手机屏,游戏是个消除类的,色彩鲜艳,音乐明快,她玩了几关很快上手,连着破了六七关。
十几分钟过去,左忱装着打了个哈欠,按脖子转头,她余光看见苏粒盯着她的手机,左忱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打。
拍片的队伍仍旧漫长,左忱打了十几关,越打越慢,很明显的步骤也要停很久,她余光看到苏粒有点烦躁,在她停下来时经常动。
又打了一会,左忱卡在明显可以破关的一个步骤上,听见苏粒动了动。她出了口气,随意转头,接住了苏粒落下来的目光。
只接住了一秒不到,它就飞走了。
左忱无事一样回首,继续停在那里。
背景音没有尽头的重复循环,叮叮咚咚,咚咚叮叮,就是过不去。
苏粒又窸窣了一下。
左忱闭了闭眼,感到肩头停了只彩蛾。它惊惧满身地飞来飞去,然后极轻地停落,慢慢扇着残翅,触角小心缠住她的发丝。
蛾像在小声细语,快点啊,下面那三只熊,那个褐色的,就那,快点啊。
左忱在心里回答它,我就不。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
左忱又出了口气,动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