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特征明显的男孩,或者女孩。虽然大部分偏向女性,但那终究是一种很难辨别的好看。
看了一会,左忱轻手轻脚地把它托起来,放到病床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她发现自己只睡了两个小时。
弯腰捡起沙发上的烟,她从行李中取出件新衣服,悄声换了,阖上门走出住院楼。
把脏毛衣扔进垃圾桶,左忱在花坛边点起烟,拨通一个号码。对面的人接起得很快,明显还没有睡。
“喂您好。”
“刘台您好,我是左忱,咱们之前聊过。”
她笑着说:“我回北京了,您看什么时间叫记者来合适?”
第10章
时隔半个月,苏惊生再次被花篮,人群,摄像机和陌生的笑容堆挤。一睁开眼就是这些,没有任何预兆。
而这一回,连左忱也没有。
她不见了。
先是爸爸,然后是妈妈,接着是舅舅,最后是左忱。
苏惊生抱膝缩在床头,全身都蜷在毛衣里,胸前的鲸被撑得变形,后背压着床头的护士铃。它随苏惊生的哆嗦规律的响,仿佛羔羊的嘶鸣。
如同替谁在惊声尖叫。
毛衣上有很淡的烟味,苏惊生缩着头拼命去闻。
医院病房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