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解围,“emmm……祝总,阿笙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几天假。”
“不舒服?” 祝辰彦一顿,似想到什么的样子,旋即咬牙切齿的开了口,“梁笙,你今天是被什么撞倒住院了?飞机还是大炮?玩具车还是拖拉机?你就是被警车撞到被警察带去派出所养伤了我也照单全收,只要你
说的出来。”
女人:“……”
梁笙听见电话那头应巧几乎要破功的笑声,也想到男人今天还没来得及充值自己的智商,她说多错多,索性编了个最简单也是最有信服力的理由来搪塞他,“亲戚到访,诸事不顺。”
祝辰彦刚准备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那么大牌,忽然一个想法,很及时的把话吞了回去,脸上还浮着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强硬的扯唇,“……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
说罢,还不等女人反应就已经掐断了电话。
梁笙抿了抿唇,想到男人七窍生烟的脸,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时,陆淮略哑发沉的声音自右侧上方传来,“笑什么?”
女人被惊了一下,蓦地回头,男人刚好下来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而她眼底的诧异也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样落入了某人的眼。
陆淮垂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