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闷笑,“就算是她欺负你,那也是我媳妇,背后有我顶着。”
没办法,他护短成瘾了。
寒暄了两句,两人挂了电话。
何泉看着站在楼道里像是在神游的陆淮,挑眉问,“干嘛?思念你远方的老婆啊?”
后者瞥了他一眼,轻哂,“像我现在的情绪,你一只单身狗是体会不到的。”
何泉被他呛得吃瘪,但也找不出更好的话来反驳他,只能压在心里暗暗生气。
安静了片刻,男人收起手机斜了他一眼,“东西找到了吗?”
何泉笑了笑,“我有些好奇,警方明明已经把赵淑仪的死定义为是因为雨天地滑失足从楼梯上跌落结案,你为什么会认为,是他杀?”
陆淮双手揣入大衣口袋中,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何泉敛起笑意,差点忘了眼前这男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医学界外科教授。想到这里,何泉的眉目逐渐变得凝重,理据充分的说明,“你想的没错,法医鉴定过尸体,死者头皮有一处很明显被扯伤的痕迹,她自己定然不会把自己的头皮扯掉,也就说明,在死之前,她正好跟人有过争执,另外,一个人若真是因为雨天地滑从楼梯上失足跌落的话,应该是身体朝前倾的,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