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忽然出现的女道士是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太子妃客气了,”妙仙真人一语道破顾容安的身份,她冷冷淡淡地领了自己道童就走,根本就没有追究自己道童为什么哭的事。
妙仙真人这样无礼,顾容安也不恼,微笑着站在原地,就见妙仙真人走了几步,回身提醒顾容安道,“太子妃腹中胎儿似有些前缘为尽,恐怕不妥。”她留下这话,再不转身,带着小道童和她的白鹿隐入了花树之后。
“公主?”阿七是听过从曹内侍处传来的妙仙真人的神异之处的,据说皇帝在山中遇见妙仙真人的时候,妙仙真人就是骑着一匹白鹿,救下了被忽然出现的猛虎追逐的皇帝,在妙仙真人跟前,那猛虎就像家养的猫儿一样乖顺。
所以阿七不能不在意妙仙真人的话。
“无事,还不快去摘花,”顾容安不仅不在意还笑了,借鬼神之说搞事,这样的手段刘荣早就在邺城用过了,家有神棍,让她怎么去相信另外一个神棍呢?
天气刚回暖几日,坤宁殿自然生长的梅花还来不及开,不过花骨朵倒是鼓鼓的了。没有白梅赏,赏红梅也是聊作慰藉。
婆媳二人坐在榻上,中间的小方桌摆了茶点,作为主角的红梅就被插在一个半人高的大梅瓶中,也还算有几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