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韩卓卓这才看清儿子的脸。
连一个巴掌大小都不够。
比她的胸都要小一圈。
小家伙一闻到妈妈的味道就不哭了,闭着眼睛小脑袋直往粮食上拱。
韩卓卓刚想说他真可爱,这孩子就张开小嘴,可惜拱了半天,也对接不上。
护士的腰都酸了。
韩卓卓也没了耐性。
那一点点羞涩都在不断失败中消失殆尽。
终于孩子吸到了。
韩卓卓松了一口气,有种宇宙飞船和空间站接轨成功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肉肉的需求量不大,吮吸几次就松口了。
过了两天,饭量见长,逮住了就轻易不肯罢手。
吸尘器一般的强劲吸力,电钻一般揪心的痛楚。
有一天韩总对着亮处一看,妈的,流血了!
还没喝饱的肉肉,就这样被妈妈揪着嘴巴扒开了。
小家伙可怜巴巴的大哭一场,最后吮着被角睡着了。
护士说这样很正常,多让宝宝吸几次乳腺就通畅了,到时候就没这么疼了。
韩卓卓脸都青了。
等护士一走,房间里没人了,她才对王靖尧神神秘秘的说:“你把门关上。”
“好。”
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