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啊,好疼。”苏霁华惊呼出声。
贺景瑞动作一顿,呼吸愈发不稳,却还是咬着牙道:“今日不便,大奶奶自行去吧。”
话罢,苏霁华就被贺景瑞一把推出了屋门,跌跌撞撞的跌靠在外头那梅花式的栏杆上。
栏杆上浸着雪,触手冰凉,震的苏霁华浑身一颤,赶紧离了身。
两边屋角处挂着两盏红纱笼灯,随细风轻摆。苏霁华抬起手腕,照着那微红亮光看了一眼,只见自个儿的手腕上印着五指掐痕,配上青紫红肿,更为触目惊心的可怕。
“发什么疯?”难道她当时应该说她有碍?苏霁华蹙眉,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腕子,登时就被疼的面色一白。那贺景瑞不愧是个武将,力气大的差点将她腕子给折了。
苏霁华气鼓鼓的上前重新去推门,但是却发现那门被栓的死紧,根本连一条缝都露不出来。
站在门前未动,苏霁华也不喊人,她侧头看了一眼一旁开着的风窗,挽起大袖又攀了上去。
前一次有贺景瑞帮着她进屋,这次没人帮她,苏霁华又伤了一只手腕子,挂在那里左摇右晃的危险至极,似乎只一阵风便能给她吹落了。
风窗口印出一个黑影,苏霁华仰头,透过屋内氤氲的灯色看到贺景瑞那张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