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去扯身上的大氅,但因为醉的厉害,只将那绸带越扯越紧,根本就解不开。
苏霁华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看向贺景瑞,指尖攥着绸带,又急又气,就像是只警惕的红眼兔儿,但却还不忘跺脚与他撒娇,活像是后罩房里头那个要奶糕吃的奶娃娃。
贺景瑞勾唇浅笑,收拢手臂,由着她闹。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苏霁华开始自己走,但却是往贺景瑞的屋子里面去,一本正经的要“回家”。
贺景瑞掰着肩膀,把人转过来,好笑道:“错了。”这小姑娘显然已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苏霁华晃着身体往前走,往旁边的红漆柱子靠过去,然后咋咋呼呼的开始喊。
红漆柱子冷硬,贴在苏霁华被酒烫红的面颊上,寒意直钻心底。
贺景瑞绕过去,看到苏霁华十指交叉搂住红漆圆柱不放,嘴里却还在喊着救命。
素手盈盈,指尖粉润,珍珠白玉似得好看。贺景瑞抬袖,一点一点的掰开苏霁华交叉的十指,然后缓慢拢进掌心。
小小软软的一只手,凝脂一般嵌在掌心里,被宽袖遮掩。
触到贺景瑞暖融融的掌心,苏霁华歪头,往他身上贴。
“好好走路。”贺景瑞板起脸,按着人的肩膀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