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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瑞的目光往下一探,在人胸口处顿了顿,然后不可抑制的红了耳尖。他取下身上的大氅替苏霁华披在身上,又帮她将绸带系紧。
“天凉,怎么也不多穿些。”
“我急着瞧你。”苏霁华仰头看向面前的贺景瑞,纤瘦的身子裹在大氅里,软绵绵一团,就像今日被鹰叼回来置于书案上的那块软香糕。
“也不急在这一时。”贺景瑞笑着,眼眸中是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柔情。
苏霁华摇头,抿唇不言,似有心事。
贺景瑞立于朱窗外,清冷的声音带着溯风,玉珠子般的往外落。“我听天禄说,你要他去削了李姑娘的头发。”
苏霁华攥着大氅的手一顿,声音闷闷道:“我委屈。”
“什么?”贺景瑞没听清楚苏霁华那捂在嘴里的旎侬软语,只觉这小姑娘说话怎么一会子气势凛然,一会子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得。
“这事可开不得玩笑。”贺景瑞微摆正了脸色,颇有些训斥的意味。
“我委屈。”苏霁华仰起小细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又重复了一句。
这次贺景瑞听清楚了她的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时便沉了下来,眸色晦暗的盯着人瞧。
“我委屈……”苏霁华心里头委屈,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