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状如珠,小小巧巧一颗嵌在白玉肌肤上,似雪中艳梅。
浴桶里的热水蒸发很快,屏风后都是氤氲热气,苏霁华抬眸,看不清天阙的脸,只知道这人双眸渐暗,盯着她那颗痣不放。
收起隔壁,苏霁华矮身躲到屏风后面,“你快去洗吧,水都要凉了。”
天阙捻了捻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抹馨香触感。他单臂撑在绢素屏风上,朝着苏霁华勾了勾下颚,“过来,给老子宽衣。”
“你,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个儿脱吗?”苏霁华看了一眼距离自己较远的房门,终于放弃了闷头奔出去的打算。
“你是老子的丫鬟。”天阙挑眉,直接就把苏霁华给拽了回来按进怀里,然后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要是不想当小丫鬟,那就当暖房丫头吧。”
苏霁华心里“咯噔”一下,吃不准天阙这话是说了玩笑还是在认真。她抬眸,望进那人的眸子里,深潭冷寒般的浸着暗色,眉眼间戾气流转,将整个人气势衬得更足。
感觉到那往自己背脊处搭下去的胳膊,苏霁华赶紧开口道:“我给你脱。”
话罢,她使劲一扯,就将天阙腰间的绶带给扯了下去。宽大的袄袍散开,露出里头的素白中衣,苏霁华暗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的把手里的绶带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