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挪开。”
“啪嗒”一声,瓷白小勺落到药碗内,溅起几滴药汁,触在白玉凝脂般的肌肤上,就似白纸上的黑墨般清雅。苏霁华捻去指尖的药汁,敛眉垂目,看向天阙的目光有些难辨。“爷,你方才在说什么?”
天阙咬牙,声音嘶哑道:“贺景瑞那个胆小鬼。”不敢吃苦药就躲着不出来,将他推出来挡苦药!不就是记恨着那时候他吃出了虫牙将他拉出来吃了好几日的蟾酥丸吗。
苏霁华舀了一勺药汁递到天阙唇边,声音微冷,却带着一股诱哄意味。“爷,吃药吧。”
天阙瞧见苏霁华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偏头,一副宁死不屈之相,“不吃。”
苏霁华轻哼一声,“爷若是不吃,那几日后整个安平就都会知道,那个在战场之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天阙将军,竟是个连苦药都不敢用的懦夫。”
“小寡妇,你在激老子?”天阙从榻上撑起身体,面颊处有些烧红,显然是发了热。
“不,是威胁。”苏霁华脸上笑意更甚。
天阙被苏霁华气得直喘气,却拿她没办法,只能一口将那药汁倒进了嘴里。苦药被烧了三遍,涩意更重,天阙一口下去只感觉那味道从胃里头返上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反呕出去,恶心至极。但他极力绷住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