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病了一场后脾性变的愈发暴躁了?
其实这事不怪天阙,因为头一次与两人相见的人是贺景瑞。贺景瑞虽在装扮天阙,但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心思缜密之人,哪里会像天阙似得直接上来就开骂。
似是瞧出了两人心中的不服气,天阙撩袍下石阶,一步一步走的十分悠闲干脆,却挟带满身阴暗戾气。
安惟学和周东度神色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互相对视一眼。明明初次相见时三人在书房内相谈甚欢,今日怎么如此不对劲?
“安大人,周大人。”天阙懒洋洋的开口。
“是。”两人恭敬行礼,声音微颤。
“我戍边百姓的债,你们该还了吧?”
“贺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安惟学抬头,脸红脖子粗的一双吊眼挤在肥肉里,几乎看不清表情。
“看来安大人不仅眼瞎,还耳聋。”天阙弹了弹宽袖上并不存在的灰渍,语气嘲讽。那贺景瑞就会做些无用功,这两个人一刀一个脑袋不就解决了嘛,折腾那么多事出来干什么。
安惟学面色一僵,脸上的假笑都有点兜不住。
安惟学此人在安平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被天阙嘲讽,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就使劲努力的睁大了一双眼。
看着那安惟学努力挤